检查

检查
结果
检查

应安排重症患者进行测定。

建议呼吸窘迫和紫绀患者进行测定。

临床医生应意识到,COVID-19 患者可出现“沉默性低氧”:他们的血氧饱和度可能降至低水平,并引发急性呼吸衰竭,但却无明显呼吸窘迫症状。仅有一小部分患者出现其他器官功能障碍,这意味着在急性恶化初始阶段之后,对于进一步恶化的传统识别方法(例如英国国家早期预警评分 2 [National Early Warning Score 2, NEWS2] 评分)可能对于哪些患者将进展至呼吸衰竭无法进行预测。[375]

结果

可能显示低氧饱和度(SpO₂ <90%)

检查
结果
检查

用于重症患者,以检测高碳酸血症或酸中毒。

推荐用于低氧饱和度(SpO₂ <90%)的呼吸窘迫和紫绀患者。

结果

可表现氧分压过低

检查
结果
检查

应安排重症患者进行测定。

淋巴细胞减少、白细胞增多和血小板减少症与重症相关;因此,他们可作为有所帮助的生物标志物预测疾病进展。[450]

高中性粒细胞-淋巴细胞比例是提示重症风险和预后不佳的实用标志。[451][452]

重症患者主要淋巴细胞亚群绝对计数(特别是 CD4+ 和 CD8+ T 细胞计数)显著降低。[453]

晚期血小板减少症(即症状发作后 3 周或更长时间发病)已有报道,但并不常见。[454]

结果

淋巴细胞减少;白细胞增多;白细胞减少;血小板减少症;血红蛋白减少;嗜酸性粒细胞减少

检查
结果
检查

应安排重症患者进行测定。

因肺炎收住入院的患者最常见实验室异常包括肝脏转氨酶升高。其他异常包括白蛋白减少和肾功能受损。[4][5]

重症中肝脏转氨酶升高;因此,其可作为有所帮助的生物标志物预测疾病进展。[455]

血清尿素和肌酐水平在重症中升高;因此,他们可作为有所帮助的生物标志物预测疾病进展。[450]

低白蛋白血症与重症相关,可作为有所帮助的生物标志物预测疾病进展。[456]

据报道,低钾血症出现于 54% 患者。[457] 据报道,低钙血症见于 63% 患者。[458] 其他类型电解质紊乱可能存在。

结果

肝脏转氨酶升高;白蛋白减少;肾脏损伤;电解质紊乱

检查
结果
检查

应安排重症患者进行测定。

控制不佳的高血糖不仅对于糖尿病患者,对所有患者均使预后恶化。[459][460][461]

结果

存在差异

检查
结果
检查

应安排重症患者进行测定。

最常见异常为 D-二聚体和纤维蛋白原水平升高,以及凝血酶原时间延长。[4][5][6][462]

D-二聚体水平升高与重症相关;因此,它可作为有所帮助的生物标志物预测疾病进展。[450] D-二聚体水平升高的患者,罹患重症和遭遇死亡风险分别高 2 倍和 4 倍。[463]

D-二聚体水平极高的患者,血栓形成风险增加。[464][465]

结果

D-二聚体水平升高;凝血酶原时间延长;纤维蛋白原水平升高

检查
结果
检查

应安排重症患者进行测定。

重症病例中水平升高;因此,它可作为有所帮助的生物标志物预测疾病进展。[450][466]

结果

可能升高

检查
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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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安排重症患者进行测定。

通常在 COVID-19 患者中升高。[379]

结果

可能升高

检查
结果
检查

应安排重症患者进行测定。

重症病例中水平升高;因此,它可作为有所帮助的生物标志物预测疾病进展。[450]

与其他类型肺炎相比,COVID-19 患者可能更为常见。[408]

结果

可能升高

检查
结果
检查

应安排重症患者进行测定。

白细胞介素-6 是活化巨噬细胞释放的最常见细胞因子。重症病例中水平升高;因此,它可作为有所帮助的生物标志物预测疾病进展。[450][467] 儿童中较少见其升高。[468]

结果

可能升高

检查
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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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安排重症患者进行测定。

心肌损伤患者血清肌钙蛋白 I 水平可能升高。重症病例中水平升高;因此,它可作为有所帮助的生物标志物预测疾病进展。[450]

其他心脏生物标志物(例如肌酸激酶-心肌带、脑利钠肽、心脏肌钙蛋白 T)也可能升高,并与重症和较差的预后相关。[469][470]

肌酸激酶-心肌带被发现在儿童轻症中有所升高。[381]

结果

可能升高

检查
结果
检查

应安排重症患者进行测定。

重症病例中水平升高;因此,它可作为有所帮助的生物标志物预测疾病进展。[471]

存在继发性细菌感染的患者可能升高。[4][5] 可能在患儿中更常见。[373]

尚无充足证据推荐常规进行降钙素原检测,以指导抗生素使用决策。[472]

但是,这可能有助于对 COVID-19 相关性肺炎患者限制抗生素过度使用。[473]

结果

可能升高

检查
结果
检查

应安排重症患者进行测定。

可提示出现细胞因子释放综合征。[474]

结果

可能升高

检查
结果
检查

应安排重症患者进行测定。

重症病例中水平升高;因此,它可作为有所帮助的生物标志物预测疾病进展。[450]

结果

可能升高

检查
结果
检查

应安排重症患者进行测定。

据报道,肌酸激酶升高见于 13%-33% 的患者。[4][5]

表明存在肌肉或心肌损伤。

结果

可能升高

检查
结果
检查

采集重症或危重症患者血液和痰液标本进行培养,以排除引起下呼吸道感染和脓毒症其他病因,尤其是具有不典型流行病史的患者。[2]

当考虑到多药耐药病原菌出现时,该检测最有帮助。[473]

如果可能,应在开始使用经验性抗菌药物之前采集标本。

结果

细菌性感染结果呈阴性

检查
结果
检查

需要进行分子检测确认诊断。核酸测序可能需要进行,以确认诊断。[385] 检测优先级取决于本地指南和可用资源。

一项荟萃分析显示此项检测的阳性预测值为 47.3% 至 96.4%,阴性预测值为 96.8% 至 99.9%,合并敏感度为 74%。[475]

收集非卧床患者上呼吸道标本(鼻咽和口咽拭子,或冲洗液)和/或收集患有严重呼吸道疾病患者下呼吸道标本(痰和/或气管内吸出物,或支气管肺泡灌洗液)。还应考虑收集其他临床标本(例如血液、粪便、尿液)。标本应根据恰当的感染防控规程进行收集。收集下呼吸道标本时,需注意气溶胶高风险。[385]

对于各种可行的 RT-PCR 检测,假阳性和假阴性结果发生率的数据很少;但是,其均有报道。如果高度怀疑 COVID-19 患者呈现阴性结果,则应收集并检测其他标本,特别是如果最初仅收集上呼吸道标本者。[385]

根据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紧急使用授权计划,很多检测可加以进行。 

能在数小时内提供结果的床旁诊断检测在部分国家可以进行。[476] 尽管快速即时检测已可以进行,但由于它们尚未得到验证,因此世界卫生组织不建议在科学研究范畴之外使用此类检测。[390] 据报道,采用床旁检测的合并敏感性为 64.8%,特异性为 98%%。[477]

全世界诸多实验室可进行该项检测 ,应根据当地卫生部门的指导进行,并应遵循恰当的生物安全规范。如果无法在全国开展检测,应将标本送至恰当的参考实验室。

RT-PCR 对诊断性检测的敏感性和特异性尚不清楚。[478]

采集鼻咽拭子进行检测,根据当地指南排除流感和其他呼吸道感染。重要的是,要注意可能出现混合感染,非 COVID-19 病原体的阳性检测结果不能排除 COVID-19。[2][389]

新证据表明,唾液可能是 RT-PCR 检测 SARS-CoV-2 的可靠样本。[479][480] 一项使用唾液的检测刚获得批准。[481]

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 FDA)已批准美国首个供家庭采样的诊断性检测,该检测可通过使用自采样试剂盒,从鼻中采集用于检测的样本。取样后,将其以密封材料包装,送至指定实验室进行检测。[482]

结果

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 2(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Syndrome Coronavirus 2, SARS-CoV-2)病毒 RNA 检查结果呈阳性;甲型和乙型流感病毒,以及其他呼吸道病原体检查结果可呈阳性

检查
结果
检查

所有疑似肺炎患者都应进行该项检测。

发现 25% 的患者有单侧肺浸润,75% 的患者有双侧肺浸润。[4][5][397]

尽管与胸部 CT 相比,胸部 X 线检查敏感性似乎较低,但它具有资源集约更少从而辐射剂量更低,更易于序列重复及更易于转移设备等优势。[398]

结果

单侧或双侧肺浸润

需考虑的检查

检查
结果
检查

考虑进行胸部 CT 扫描。应查阅当地指南,决定是否行 CT扫描。 英国胸科影像学会(British Society of Thoracic Imaging, BSTI)建议对于临床疑似 COVID-19 的重症患者,若胸部 X 线检查无法确定或正常,则进行 CT 影像学检查。 BSTI: radiology decision tool for suspected COVID-19 external link opens in a new window 英国部分医疗机构针对临床高度疑似 COVID-19 的病例推荐了一个更务实的检测方法,即仅在胸部 X 线检查结果正常或两次结果不确定,以及联合 RT-PCR 检测呈阴性之后,才建议行胸部 CT 检查。[400] 美国放射学会建议为有 CT 特定临床指征的住院有症状患者保留 CT 检查,并强调正常的胸部 CT 并不意味着患者无 COVID-19,而异常的胸部 CT 亦并不对 COVID -19 诊断具有特异性。[401]

多达 97% 的住院患者据报道出现胸部 CT 异常。[402] 部分患者通过 CT 检查得到肺炎证据的时间可能早于 RT-PCR 检测得到 SARS-CoV-2 阳性结果的时间。[403] CT 影像学异常可出现于症状轻微或无症状患者。[95][404] 尽管 RT-PCR 阳性,但某些患者仍可表现为胸部检查结果正常。[405] 同样,RT-PCR 结果可能呈假阴性,因此有典型 CT 表现的患者应重复接受 RT-PCR 检测以确认诊断。[406]

最常见的影像学发现是毛玻璃样混浊,无论是孤立还是与其他影像学发现(例如实变、小叶间间隔增厚或铺路石征)共存。最常见分布模式为双侧性、周边/胸膜下、混浊呈后分布,肺叶为主的特征较不明显。广泛/多叶受累合并实变在老年患者和重症患者中更为常见。肺血管扩张、小叶间或小叶内间隔增厚、相邻胸膜增厚、空气支气管征、胸膜下线征、铺路石征、支气管扭曲、支气管扩张、液泡回缩征和晕征为非典型特征。胸腔积液、心包积液、空腔、气胸和纵隔淋巴结肿大也较少被报道。[407]

儿童胸部 CT 检查常表现为正常或轻度病变。儿童中最常见征象为斑片状毛玻璃样混浊,非特异性斑片影、区域实变和晕征则不甚常见。异常表现在下叶更为常见,且主要呈单侧。胸腔积液较为罕见。[409]

CT 扫描通常显示,早期随访时段中,毛玻璃样混浊的大小、数量和密度都有所增加,并在 10 至 11 天逐渐进展为毛玻璃样混浊、实变和铺路石征混合病灶,而后逐渐消退或持续呈现片状纤维化。[407]

一项荟萃分析显示此项检测在疾病低流行地区的阳性预测值较低(1.5% 至 30.7%),阴性预测值为 95.4% 至 99.8%,合并敏感度与特异性分别为 94% 和 37%。[475] 另一项荟萃分析称其敏感性为 96%。[483]

在中国高流行地区的 1000 多名患者队列研究中,与最初以拭子样本进行 RT-PCR 者相比,胸部 CT 对 COVID-19 的诊断敏感性更高(88% 对 59%)。该病患队列在恢复期间,异常 CT 表现得到改善,出现于 RT-PCR由阳性转阴之前。对于 RT-PCR 最终结果呈阳性的患者,胸部 CT 敏感性为97%。然而,在此研究中,RT-PCR 结果呈阴性的患者中,亦有 75% 胸部 CT 检查结果呈阳性。这些患者中,48% 被认定为高度可疑病例,33% 被认定为可能病例。[484]com.bmj.content.model.Caption@7fef0385[Figure caption and citation for the preceding image starts]: 一名 32 岁男性横断面 CT 扫描显示,症状发作第 1 天右肺下叶胸膜附近毛玻璃样混浊和实变(上图),以及症状发作第 7 天双侧肺毛玻璃样混浊和实变Xu XW et al.BMJ.2020;368:m606 [Citation ends].

结果

毛玻璃样混浊,孤立性或与其他影像学发现(例如实变、小叶间间隔增厚或铺路石征)共存;双侧性、周边/胸膜下、混浊呈后分布,肺叶为主的特征较不明显

检查
结果
检查

血清学检测越来越受到广泛使用。然而,虽然快速抗体检测试剂盒已获批用于定性检测血清、血浆或全血中 SARS-CoV-2 IgG/IgM 抗体,但由于这些检测尚未获得验证,世界卫生组织不推荐其在研究环境外使用。[390]

血清学即时检测证据尤其薄弱。荟萃分析发现,化学发光免疫测定(chemiluminescent immunoassays, CLIA)对 IgG 或 IgM 总体敏感性约为 98%,酶联免疫吸附测定(enzyme-linked immunosorbent assays, ELISA)敏感性为 84%。然而,作为即时检测技术研发的侧向流免疫测定(lateral flow immunoassays, LFIA)敏感性最低,为 66%。症状发作后 3 周或更长时间,检测敏感性最高。现有证据不支持使用现有的即时血清学检测。[391]

美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建议首选获得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紧急使用授权的血清学检测。无论 IgG、IgM、IgM 和 IgG,或总抗体,检测方法均无明显优势。检测阳性预测值应较高(99.5% 或更高),且应在预期预测值(阳性和阴性)背景下对结果进行解读。检测可用于辅助诊断症状发作后 9 到 14 天就诊的患者。血清学检查不应用于患者重返工作岗位的决定。[392]

SARS-CoV-2 的抗体反应通常发生于疾病前 1 至 3 周,IgG 抗体的血清转换时间常早于 IgM 抗体。[393][394] 

一项 Cochrane 评价发现,症状发作后 1 周进行 IgG/IgM 抗体检测,仅检测出 30% COVID-19患者,但在第 2 周检测出 70% 的患者,在第 3 周检测出 90% 以上的患者,从而准确性得到提高。超过 3 周的数据有限。无 COVID-19 的患者中,2% 的患者检测得出假阳性结果。该评价发现,症状发作后第 1 周进行的抗体检测敏感性太低,无法在 COVID-19 诊断中起主要作用,但如果在症状发作后 15 天或以上进行检测,则可能对检测既往感染有所作用(尽管超过 35 天的数据很少)。[395]

血清标本可加以存储,从而当可以进行经过验证的血清学检测时,可对病例予以回顾性定义。 

结果

SARS-CoV-2 病毒抗体呈阳性

检查
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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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已为首个 COVID-19 抗原检测发布紧急使用授权。此类检测通过对鼻腔拭子采集样本进行检查,探查病毒上或病毒内发现的蛋白质片段。该检测比 RT-PCR 更为迅速。但是,尽管它对病毒有极强特异性,但却不够敏感,因此对于阴性结果应通过 RT-PCR 检测进行随访。[413]

结果

SARS-CoV-2 病毒抗原呈阳性

检查
结果
检查

与 RT-PCR 流程类似,但与 RT-PCR 相比,其使用恒温条件,并可生成更多病毒 DNA。尽管该检测简单、快捷,但它是一种较新的技术,使用证据较少。SARS-CoV-2 检测方法已进行研发,并正在予以评估。[410][411][412]

结果

SARS-CoV-2 病毒 RNA 呈阳性

检查
结果
检查

在某些中心,肺部超声被用作诊断工具,以替代胸部 X 线检查和胸部 CT。尽管只有确定性极低的证据支持其诊断准确性,但它作为补充或替代性影像检查方式,可有所帮助。[398]

具有诸多优点,包括便携、可床边评估、医务工作者暴露减少、消毒流程更便捷、无电离辐射暴露,以及随访期间的可重复性。资源受限环境中,它也可能更易使用。但是,它亦有某些局限性(例如无法分辨病变是否为长期慢性),因此可能需要结合其他影像学检查。

B 线是 COVID-19 患者主要表现,汇总出现频率为 97%。胸膜线异常也很常见,汇总出现频率为 70%。尽管此类发现并非 COVID-19 特异性表现,但在特征性临床表现背景下,它们增加了疾病诊断的可能性。其他发现包括实变、胸膜增厚和胸腔积液。[414]

可对孕妇和儿童加以使用。[415][416]

BSTI: lung ultrasound (LUS) for COVID-19 patients in critical care areas external link opens in a new window

结果

B 线;胸膜线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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