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因学

猴痘由猴痘病毒(痘病毒科;正痘病毒属)引发,其为一种双链 DNA 病毒。 1958 年,对发生于猴类的一种痘样疾病进行调查后,首次分离出该病毒。它于 1970 年首次在人类中发现。[7] 国际病毒分类委员会目前正在对病毒的命名进行商议。[33]

病毒分支

  • 病毒具有两枝不同的进化枝。世界卫生组织召集的一个全球专家组建议使用罗马数字对病毒进化枝进行命名,使其符合当前最佳实践。[33][34]

  • 进化枝 1(Ⅰ)

    • 既往称为中非(刚果盆地)进化枝。

  • 进化枝2(Ⅱ)

    • 既往称为西非进化枝。

    • 包括亚进化枝 Ⅱa 和 Ⅱb;进化枝 Ⅱb 为 2022 年全球疫情暴发中主要流行的变体群。

    • 与进化枝 Ⅰ 相比,其发病较轻,较少出现死亡,人际传播有限。[7]

传播动力学

  • 描述该病毒传播的数据有限,而且迄今为止的大部分信息都来自流行地区。

  • 猴痘病毒可从不同的野生动物(例如猴类和啮齿类动物 [例如松鼠、老鼠、睡鼠])传播至人类,但其天然宿主未知。然而,动物-人类传播是更为常见的传播方式,但人际传播亦可能发生,并且在以往已导致小规模、得到控制的人类暴发。

  • 动物至人的传播可通过以下途径发生:被受感染动物叮咬或者挠抓;在猎取、捕获、剥皮、烹饪或摄入受感染动物等活动期间;或者接触受感染动物的体液。尚不清楚病毒在动物群中的传播程度。[1]

  • 人际传播通过直接接触感染皮肤或皮肤黏液病变以及呼吸飞沫发生(可能通过短距离气溶胶传播,这需要长期密切接触)。经污染物传播也可能发生(例如,通过受污染的衣服或亚麻织物传播)。关于围产期传播已有报道。为了更好了解通过其他体液(例如,精液、阴道分泌液、母乳、血液、羊水)的可能传播模式,以及更好了解通过呼吸道飞沫和气溶胶的传播,需要更多的信息。[1] 目前还没有通过人类来源的物质发生传播的病例记录。[35]

  • 人畜间传播(反向人畜共患病)尚未见报道,但理论上存在该风险。[36]

病毒传播因素

  • 潜伏期为 6-13 天(波动于 5-21 天)。[1]

  • 据报道,续发率为 0.3%-10.2%,具体取决于病毒进化枝是哪种。然而,现有研究中,半数以上报道称续发率为 0%。[6] 2013 年刚果民主共和国暴发的疫情中,16 个家庭的家庭密切接触者续发率为 50%。[37] 续发率易于因疫情暴发期间的病例确认偏畸而导致被高估。[7]

  • R₀(未进行干预的人群中,预期由单个原发病例引起的继发病例数)估计为 0.8; 然而数据有限。[7] 这意味着人与人之间的流行总是很可能消失,因为传播效率低下。

多国疫情暴发(2022)

  • 病毒分支

    • 数个国家进行的病毒基因组测序显示与进化枝 Ⅱa 病毒存在部分差异,并且具有意义不明的突变。

    • 新出现的进化枝 Ⅱb 病毒以新分类谱系为特征(A.1、A.1.1、A.2 和 B.1)。B.1 谱系包括来自当前暴发的所有基因组,据估计出现于 2022 年 3 月。[34][38] 目前,多数暴发病例属于 B.1 谱系或其子代;但是,少数病例则属于 A.2 谱系。B.1 谱系中出现了少许的多样性改变。[39]

    • 需要进一步的研究以确定观察到的基因组变化是否导致表型变化(例如,传播性增强、毒力增强、免疫逃逸、抗病毒耐药性增强)。

  • 传播动力学

    • 当前证据表明,人际传播主要发生在男同性恋者、双性恋者或其他男男性行为人群(men who have sex with men, MSM)中。来自迄今为止最大型确诊病例研究的数据表明,98% 的病例为 MSM。[40]

    • 现有证据表明,猴痘暴发的主要传播方式为与猴痘患者的性交过程中密切接触其皮肤或黏膜表面的猴痘病灶。[41][42] 然而,亦有少数病例无性暴露史。[43][44]

    • 尚不清楚性接触期间的传播模式。尽管已知性行为期间的密切身体接触可导致传播,但是尚不清楚性行为期间的体液在传播方面起到什么作用(如果存在作用)。[45][46] 与鼻咽、血液和尿液样本相比,皮肤和肛门生殖器样本中的病毒载量更高。[47] 这表明皮肤接触很可能是主要的传播方式,而非通过呼吸途径或接触体液传播。[48] 目前尚未报道经空气传播的确诊病例。[39]虽然已在精液中检测到猴痘病毒 DNA,但其存在并不等同于感染性的证据。[49] 非人类灵长类动物研究已在感染的急性期,在睾丸的间质细胞和精管(精子产生和成熟的部位)检测到猴痘病毒。[50] 然而,还需要进一步研究以确定这些发现的意义。

    • 在迄今为止最大型的确诊病例研究中,检测的患者中有 29% 报告了伴随 STI。[40] 然而,目前尚不清楚 STI 是否有助于猴痘病毒的传播或改变其在此阶段的临床表达。[51]

    • 大约 25% 的女性感染与性传播无关(89% 为跨性别女性),比例显著高于男性。非性传播途径(即家庭和职业暴露)仅由顺性别女性和非二元性别人群报告,而非跨性别女性报告。[52]

    • 家庭接触是儿童中最常见的传播途径。[12][15][53] 已有关于围产期传播的报道。[13] 没有足够的证据确定是否可通过母乳喂养传播。[54] 但已有一例母乳喂养婴儿猴痘病例的报道,很可能是通过皮肤接触传播。[55]

    • 尚不清楚症状出现前或无症状感染的程度。[45] 小型观察性研究纳入了少数肛门直肠猴痘聚合酶链反应检测呈阳性的男性无症状感染病例。[56][57][58] 在无特异性肛门直肠症状的有症状男性中还有肛门直肠检测结果呈阳性的报道。[59]尚未发现传播病例与无症状者的接触明确相关。[41] 有证据表明存在症状前传播。[60]

    • 通过接触被污染表面或物体而感染的风险较低。[41] 已在感染猴痘病例所在家庭和医院环境中物品、表面和空气样本(来自更换被褥时空气中的皮皮肤碎屑)检出猴痘病毒 DNA,在某些研究中检测到活病毒,但未在其他研究中检测到。[61][62][63][64][65][66][67] 然而,样本中检出具有复制能力的病毒并不意味着会发生传播或感染。仍有待开展进一步研究。

    • 在长时间近距离接触者之间(例如飞机上确诊病例的邻座乘客)短暂互动(例如简短交谈)期间,或医疗就诊期间,不太可能发生传播。[68]

    • 有少量病例无确定的传染途径。[39]

    • 有证据表明,在 2022 年暴发前,有持续的人类传播,但尚无针对提高人类传播适应性的明确证据。[39][69][70]

  • 病毒传播因素

    • 来自迄今为止最大型确诊病例研究的数据表明,平均潜伏期约为 7 日)(范围 3 至 20 日)。[40]

    • 据估计,在 MSM 人群中,R₀>1。[71][72] 据估计,传播的平均连续间隔时间为 5.6 日(繁殖数为 1.33)。[73]

    • 关于病毒脱落的数据有限。然而,已在精液、血液、粪便、尿液及唾液中检测到猴痘病毒。对 12 名患者的样本进行分析发现,在患病的最初 2 周和症状出现后长达 16 日内,在各种体液中都有猴痘病毒的脱落。需要对这些体液的感染力及其在疾病传播中的潜在作用进行进一步研究。[74]

病理生理学

关于病理生理学的数据有限。[75] 病毒进入后,病毒在接种部位(例如,皮肤或呼吸道途径)复制。该病毒可感染呼吸道的上皮细胞、树突细胞和巨噬细胞,或皮肤的角质形成细胞、成纤维细胞、朗格汉斯细胞、树突细胞和巨噬细胞。病毒与宿主细胞表面糖胺聚糖结合,发生内吞作用进入细胞。感染细胞行进至附近的引流区淋巴结(原发性病毒血症)。病毒通过循环到达远处的淋巴结和器官。此感染阶段无症状。在前驱期,从淋巴器官到皮肤和其他器官(例如眼、肺、胃肠道、性腺)发生继发性病毒血症,并在触发免疫系统后出现非特异性症状。皮肤和黏膜的感染导致出现脓疱和溃疡。[76][77][78] 对病理生理学的详细讨论不在本专题范围内。

分类

病毒分类学

天花和猴痘病毒都属于痘病毒科正痘病毒属,可以很容易通过聚合酶链反应 (PCR) 检测进行区分。临床上,天花与猴痘难以鉴别,但大多数猴痘病例会出现淋巴结肿大。

天花可以进一步被细分为重型天花和轻型天花(类天花)两种变异型;基因组测序已经证明,它们为不同的但密切相关的病毒。[4] 在天花中,类天花的整体毒性较低,但在无实验室辅助的情况下,无法可靠鉴别单个患者究竟感染了哪种类型的天花病毒。

猴痘病毒有不同的 2 组(进化枝):中非猴痘和西非猴痘。与中非猴痘相比,西非猴痘引起的疾病更轻,死亡更少,人际间传播较少。[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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