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发症 table
并发症时限可能性

呼吸衰竭

短期

接近 20% 的患者会出现呼吸窘迫加重,并伴有持续性或渐进性的缺氧,需要收治在 ICU 病房中。[44][45][74][77] 其中大多数患者需要进行插管和机械通气支持疗法。

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

短期

在存在轻度至中度呼吸系统疾病的情况下,放射学证据显示出现ARDS,则提示为重度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在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患者中,ARDS 是导致患者死亡的一个常见原因。

现已发现,在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 (CoV) 感染早期,向皮质类固醇和/或利巴韦林联合疗法中增添抗蛋白酶药物组合(例如,洛匹那韦/利托纳韦)可减少疾病进展至 ARDS 的发生率以及死亡率。[16]

用于保护肺的低潮气量策略已用于对出现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 (ARDS) 的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 (SARS) 患者进行通气。 证据 B

自发性或医源性的气压伤

短期

纵膈积气和气胸通常是自发性的,但也可能发生在正压通气过程中,并发于多种疾病过程中。[11][45] 气体泄露通常是由于弥漫性肺泡损伤和纤维化所形成的胸膜下囊肿破裂所致。

机械通气过程中出现的气压伤症状和体征包括低氧血症恶化、气管偏斜和低血压。

胸部 X 线检查可确证存在气胸或纵膈积气。

治疗包括插入胸管进行引流。

继发性脓毒症

短期

重症患者常常并发多种细菌感染,导致脓毒症和脓毒症引发的器官功能异常或组织灌注不足。

治疗方法包括抗生素治疗和支持性疗法,以防止发生多器官衰竭。

多器官衰竭

短期

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患者并发的多器官衰竭临床表现是肾脏和心脏功能受损,并伴有呼吸衰竭。

治疗方法包括对每个受损器官进行特异性的支持治疗。

死亡

短期

大约有 10% 的患者会因为严重呼吸衰竭、脓毒症、ARDS、多器官衰竭和与入院治疗有关的并发症而导致死亡。[45][77]

死亡通常发生在疾病的第三周。[45][77]

持续性肌无力

长期

感染后存在该症状的时间可能长达 1 年。[81] 可能与长时间卧床休息、急性疾病的全身性影响或暴露于大剂量的皮质类固醇有关。[78][81] 康复计划可改善该症状。

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患病后的慢性综合征以慢性疲乏、弥散性肌痛、无力、抑郁和睡眠不安为特征。[82]

心理问题

长期

心理苦恼并伴有注意力不集中、记忆力差、抑郁和焦虑是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康复患者中经常报告的症状。[78]

在 1 年期随访中,报告有精神健康的重大退化,伴有生活质量下降以及显著利用精神和心理服务的情况。[81]

生病期间,许多患者由于被检疫和隔离而经历了紧张压力、对其身体健康的恐惧,并担心是否有可能会传染其家人。 此外,可能还存在与社会歧视、因媒体曝光而失去隐私、亲属病亡以及由于严格的检疫规定而不能出席近亲属的葬礼等有关的应激。[81]

全血细胞减少症

不定

在急性期常见到血液学指标变化,如淋巴细胞减少、血小板减少症以及偶尔见到的白细胞减少和贫血。 CD4 和 CD8 淋巴细胞数量显著降低发生在综合征的早期。[76] 在早期随访中通常可见到轻度贫血。[75]

很少重症患者会出现明确的 DIC 以及自发性出血症状。

治疗方法为对症治疗,包括给予新鲜冰冻血浆,必要时可输血。

肺功能异常

不定

出院后肺功能检查发现有轻度或中度限制性通气缺陷,伴有一氧化碳扩散能力轻度降低。 这些结果与肺脏纤维性病变特征一致。[78][83]

肺功能和放射影像异常倾向于随着时间推移而改善。[78]

神经肌肉类疾病

不定

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患者可发生轴突神经性多神经病、肌病,伴有肾功能衰竭的横纹肌溶解和伴有预后不良的大血管缺血性卒中。[84]

进行对症治疗,同时肾功能衰竭患者需要进行血液透析。

围产期并发症

不定

在妊娠感染的妇女中,自发性流产、早产和宫内发育迟缓是常见的并发症。[85]

与皮质类固醇有关的不良反应

不定

已报告某些 SARS 患者出现了股骨头缺血性坏死,这与使用皮质类固醇有很强的相关性。[86]

可采用手术方法进行治疗,包括通过骨移植来解压、关节成形术或股骨头置换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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