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史和体格检查

关键诊断因素

主要的危险因素包括:密切接触受感染的鸟类和环境暴露于高致病性禽流感(highly pathogenic avian influenza, HPAI )H5N1 病毒。

可以伴或不伴有咳痰。痰中带血已有报道但不常见。

与流感样疾病相符的非特异性症状(包括结膜炎、鼻溢、头痛、咽痛、肌痛和乏力)。

严重程度从轻度到重度不等。

病程早期通常体温 >38°C(100.4°F),且发热多持续存在,尤其是重症患者。

高致病性禽流感(highly pathogenic avian influenza, HPAI)H5N1 感染患者中的听诊发现

高致病性禽流感(highly pathogenic avian influenza, HPAI)H5N1 感染患者中的听诊发现

高致病性禽流感(highly pathogenic avian influenza, HPAI)H5N1 感染患者中的听诊发现

通常在发病后 5 日内出现呼吸急促。

其他诊断因素

据报道,也有高致病性禽流感(highly pathogenic avian influenza, HPAI)H5N1 病毒感染的儿童和成人以一些非特异性胃肠道表现为首发症状。

已有非特异性神经症状的报道。

已有非特异性神经症状的报道。

危险因素

直接接触(触摸)或近距离(≤1 m)暴露于疑似或者确诊高致病性禽流感(highly pathogenic avian influenza, HPAI)H5N1 病毒感染的病禽或死禽或者其他鸟类。

大多数 HPAI H5N1 病毒感染者,发病前曾直接接触或近距离暴露于未受保护的病禽或死禽,但暴露似乎很少导致 HPAI H5N1 病毒感染。每年,许多人暴露于 HPAI H5N1 病毒,但只有极少一部分发生感染。

在对出现发热和呼吸道症状的患者进行鉴别诊断时,近期曾前往 HPAI-H5N1 病毒感染国家的旅行史,也应促使考虑 HPAI H5N1 病毒感染。例如,一名到访中国后返回加拿大的旅行者出现发热、胸膜炎性胸痛和腹痛,并发展为下呼吸道疾病伴脑膜脑炎,最终死于 HPAI H5N1 病毒感染。[21]

在高致病性禽流感(Highly Pathogenic Avian Influenza, HPAI) H5N1 流行国家,直接接触(触摸)家禽粪便以及去过活禽市场,是感染的危险因素。[36][37]

在鸟类中广泛流行 HPAI H5N1 的地区,接触池塘水源也被认为是可能的危险因素。[61] 大多数 HPAI H5N1 病毒感染者,发病前曾直接接触或近距离暴露于未受保护的病禽或死禽,但暴露似乎很少导致 HPAI H5N1 病毒感染。每年,许多人暴露于 HPAI H5N1 病毒,但只有极少一部分发生感染。

血缘相关性家庭成员风险最高。[41] 较少涉及的危险因素,多发生于有血缘关系的家庭成员照护者中。高危被定义为长时间无保护性直接或密切接触(1-2m 内)疑似或确诊HPAI H5N1 感染病例。已有关于患者传染给医护人员的院内 HPAI H5N1 传播报道。[44] 然而,对确诊病例给予治疗照护的医护人员进行血清学检查发现,即使不使用或不充分使用个人防护装备,被传染的风险也非常低。[62][63][64]

在适当的生物安全防护下,采用恰当的技术和个人防护装备,未见 HPAI H5N1 病毒传播实验室工作者的报道。

生物安全 2 级处置流程是对疑似标本处理的最低要求。[65] 生物安全 3 级以上是对疑似标本进行病毒培养的最低要求。[65] 对接触 HPAI H5N1 病毒的实验室工作人员进行小范围血清学调查,对比血清学指标发现,个人防护不严谨的人员并未比遵守生物安全防范措施的人员更容易感染 HPAI H5N1 病毒。[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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